• 小嘴VS大波:有关西藏

    2006年04月09日

    大波:聽說你去了西藏?

    小嘴:是啊。

    大波:真的還是假的?

    小嘴:在夢裏去的,難道就不能是真的了嗎?

    大波:如果夢裏去也算去的話,那我去過火星了。

    小嘴:嗯,恭喜你。

    大波:去去。說說,怎麼突然夢見西藏了。

    小嘴:不知道。可能最近聽說了一些關於西藏的事情吧。比如說這期三聯的封面故事。比如說海子的西藏情結……

    大波:嗯。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阿。不過你真的應該去西藏看看。真的不錯啊。

    小嘴:我跟你說過我已經去過了。

    大波:夢總是不真實的。

    小嘴:那你去過了,你看到的就是真實的嗎?

    大波:這個……但是總比夢到的真實吧。

    小嘴:你讀過卡夫卡的《長城》沒有?

    大波:沒有。怎麼了?跟西藏有關係嗎?

    小嘴:看看吧。你去長城你也不一定有一個從來沒見過長城的卡夫卡認識的清楚。

    大波:你這波說,就是指你自己可以跟卡夫卡相提並論?

    小嘴:為什麼不可以呢?

    大波:那我沒有話可說。…………不過我覺得西藏真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,我真的很喜歡那裏。

    小嘴:那你怎麼沒有留在那裏?那裏是不是也有進藏指標什麼的限制呢?

    大波:我只是去旅遊嘛。難道喜歡一個地方非要住在那裏。那我想住的地方太多了。

    小嘴:可是最後呢,還不是在北京。

    大波:那當然不一樣。生活跟旅遊總是兩碼事。

    小嘴:是啊,人真是理性的動物,總是能分得清楚利害關係。

    大波:這個再正常不過了。回到正題,在你印象中西藏怎麼樣?

    小嘴:我不是說了嘛,一片白色。

    大波:這很抽象唉。具體一點。

    小嘴:要具體看地圖好了。

    大波:你不覺得西藏是個很神秘的地方?

    小嘴:恩。一開始我不覺得,後來聽大家都這麼說,所以我也覺得很神秘了。

    大波:那裏真是有異國情調,什麼事情都與我們不同。

    小嘴:是不是像是進了動物園一樣啊。

    大波:動物園也不見得有這裏好玩。

    小嘴:是啊。旅遊就跟進動物園一樣,你覺得它挺好玩,可是從來不會想著住在那裏。要不,那得出多少孔繁森啊。

    大波:看你這麼偏激。有什麼意思啊。

    小嘴:我錯了,你接著說。

    大波:我們不說西藏了。我們說你寫的東西吧。你根本就沒有去過西藏,你寫西藏的東西不是胡說八道嗎?

    小嘴: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。

    大波:我覺得無中生有還是不如有中生無的好。畢竟你這麼理解西藏,對西藏也不公平。

    小嘴:這有什麼,我也不是要殖民他,你不要給我扣一些後殖民主義的帽子之類的好不好。

    大波:那你覺得我說的有錯嗎?

    小嘴:好像沒錯。但你說我錯了嗎?我所寫的西藏根那些去過的寫的東西有什麼區別嗎?難道你們所說的西藏就是真實的西藏嗎?

    大波:不一定完全符合事實,但是總是自己的真實感受。

    小嘴:但是為什麼大家的真實感受都是那個樣子呢。現在那個去旅遊的不是帶著神秘的敬仰去,帶著神秘的回憶離開?西藏真的就那麼神秘莫?

    大波:這個可能就是很多書的誤導了。其實那裏的人跟我們生活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。

    小嘴:你這可能有錯了。金絲猴和普通猴沒有什麼本質區別?但是地位差遠了。這就叫物以稀為貴。

    大波:你說的我到越來越糊塗了。那你說西藏與我們的關係是什麼?

    小嘴:我不知道。我沒有去過西藏。我這輩子也沒有什麼理由去西藏。而且如果我去旅遊幾天,去與不去也許並沒有什麼差別。

    大波:你真是虛無。

    小嘴:不是,是西藏太高了吧。

     

  • 转世

    2006年04月08日

    從西藏回來,要坐汽車,要坐飛機。

    西藏這個地方,我終於可以說是去過了。然而,我不能保證我是否還會再去。去過一次的地方,跟沒有去過有什麼分別呢。

    沒有。

    飛機飛得很高。當然。在飛機上我又看見了那些白得發亮的雲。它們像一群在做繭子的蠶兒,互相縹緲的纏繞。這些白的發亮的東西又讓我想起西藏。那白色的怪物,白色的鼠,以及白色的鴿子。

    陽光強烈,水波溫柔。天空被雲映的也反射著白的光。這天依然是西藏的天。幾千米的高空都是屬於西藏的。白色,還有白色,白色也屬於西藏。那些喇嘛的黃只是白色世界的一點光暈罷了。

    飛機在飛,在離開我到過的地方。我在想,我正在離開西藏。在西藏,我只聽說了一個故事,那就是關於轉世的事情。至於具體怎樣。我已經無法弄清。我只是記得,轉世是一件盛事。它不但聲勢浩大,而且意義非凡。轉世就是白天,然後另外一個白天。它讓所有的地方都陽光照耀。陽光照耀羊群,照耀白色的宮殿,照耀那些積雪覆蓋的山頂,照耀風卷起的每一粒沙子,照耀牧民們雪白的牙齒,照耀每一片不會掉下來的雲。

    於是,一切都變得更加明亮。更加潔白。

     

  • 西藏

    2006年04月07日

    我来到西藏,西藏就在我的眼前。

    远处是高山,近处是河流。流水清澈,缓缓向前。岸边的青柳,抽出细细的嫩芽。微风吹过,让人觉得这里胜似江南。

    我就站在岸边的路上,身旁穿过一群群穿着民族服装的藏女。她们微笑,黑黝黝的脸上露出洁白的牙齿。她们从我的身旁走过,并不把我当作陌生人。我的耳边是神秘的藏乐。

    我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路了,更不知道我要走向哪里。我想远处是山,山应该很高。我应该正在往高处走。

    突然前面出现一只小动物。浑身白色,一尘不染。它像一只兔子,但是没有长出耳朵。但是又比兔子肥大好多。我以为这是西藏的特产。

    它好像并不怕我,直到我走近,它也没有动。它的眼睛很蓝,像这里的天与水。我想它就在身边了,我可以摸摸它了。

    然而这时它却像是怕了我,抬腿跳走了。它跳得也像兔子,扑朔迷离的脚法。它跳进水里,奔向对岸。它的白色皮毛突然炸开,它的背影像是北京楼下的狮子狗。

    我这时候发现水真的很浅。于是继续向前。不知走了多少路又,我发现了一只小白鼠。

    又是白色的动物。西藏的动物,都是这么纯洁。

    这时,小白鼠却一下子跳进旁边的水塘里。一只鸽子飞过来,停在水上。这支鸽子像白鼠一样大小。

    小白鼠好像非常害怕这只鸽子,拼命在水底游来游去。而小鸽子则紧追不舍。

    小白鼠一下子钻进水底的泥里。不见了。不见了。

    我十分喜爱这只白鼠,想要把它从这里带走。于是我拿起一根树枝,插到水里,希望将小白鼠救上来。

    可是在我的树枝插入的一瞬间,水塘一下子污浊了。各种残渣泛起,水变得模糊不清。

    我赶紧把树枝从水里拔出来。只见树枝上附者一团泥一样的赃物。我仔细辨认,原来这就是那支小白鼠。而那只鸽子,早已经不见踪影了。

    我又不知走了多少路,好像是回到我住的地方了。邻居们正在打高尔夫球。我和女友说起邻居的私生活。

    “听说他们感情不和,父女关系很不好”。

    这时邻居击出一杆小鸟球。而我们停止了谈论。

    远处依然是山,有白色的顶。

  • 回归的欲望

    2006年04月05日

    终于发现,对于我来说,不写博客与不勃起一样,都是无法容忍的。

  • 小嘴说事

    2006年04月01日